被腦控者們的感受

被腦控者們的感受

(個案一)「反腦控休閒俱樂部    多來咪 

我叫袁菁霞,1983年出生在安陽。後隨母親到河南湯陰,姥爺從北京下放,當時在湯陰鐵路做工會主席。我從小被不明身份的人故意陷害,腦控我偷東西,被狗追,腦控我跑不動被狗咬。一直持續到我到開封,繼續陷害我,在我5,6歲時,腦控我手yin,一直到現在被我發現是腦控了,還強制灌輸我黃色情景。在我上小學時腦控我偷東西,別人找來時,腦控我不許我思維說話,腦控我感受極大精神壓力,並以我偷東西為藉口,阻撓我上大學。

為了阻撓我上大學,腦控者花費了好大力氣。因為我是釕足了勁要考大學的。他們用持續的噪音刺激我,擊打我頭部,不許我思維,思考,腦袋又痛又暈,威脅要打我,讓同學攻擊我,配合腦控給我製造精神壓力,這樣看我都不屈服,就不讓我睡覺,連著一年多不讓我睡覺,用逼真的恐怖情景讓我一閉眼就想,這樣連著虐待我一年多,在我高三實在撐不下去了,才輟學。 

不能睡覺在我休學後,一直又持續了一年,我天天這樣被噪音刺激大腦,又不能睡覺,又被恐怖景象恐嚇,人都要崩潰了,還想割腕自殺。而且還被腦控灌輸殺害親人的念頭。期間還為了不傷害到父母離家出走過,因為跟父母也講不清楚,就偷偷的跑了。因為沒身份證又只好回家了。跟母親去濮陽姥爺家,被嚴重腦控,人都意識模糊,做夢一直說胡話,把家裡人嚇壞了。後來三姨告訴我,我在湯陰偷東西那家的男孩很關心我現狀。」

 

 

(個案二)

「根據這麼多年的受害經驗。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我們周圍與我們有關聯的人們,包括自己最親密的親人。他們的心理也被無知無覺的秘密影響或控制了。

   第二個:衛星另一端的科學家篡改了我們的大腦感官信號,給我們製造錯覺。

部分受害者,正式受害之前,都有一段長長的前奏和鋪墊。首先是通過衛星觀測試驗品的生活環境,對他們的大腦進行評估,然後在他們的生活有意製造異樣的不同尋常的細節。牽引試驗品的注意力,慢慢將它們的大腦世界脫離原來正常的生活。這第一步叫做“啟動”。」

 

 

(個案三)

「大量的受害者反映,他們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親人也受到了這種高科技的影響。和過去的他們不一樣了。更極端的例子也比比皆是:比如,雪梅受害的同時,他的弟弟瘋了。子夜之歌的媽媽在最近患上了間歇性精神病,還被強制送進了精神病醫院。而且他的侄女也出現了也奇怪的精神問題。

要知道,我們的族譜還從沒有過精神病史呢。豈不太奇怪呢?可以說,對方的野心很大,我們這些試驗品還不能滿足他們研究的貪婪胃口。居然還要以點帶面,牽連我們的家人。而且,他們知道,讓我們眼睜睜看著親人受罪,對我們的刺激也是最大的。這符合他們的宗旨:怎樣刺激最大就怎樣來。」

 

(個案四)

被選中的受害者,從頭至尾沒有被告知到底發生了什麼。衛星另一端的科學家緊密結合受害者的周圍生活環境,利用衛星精神控制高科技長期潛伏在受害者大腦思維世界中,細緻、深入的影響他們的感官和思維。使之被真實的幻覺,精神控制下的“假性多疑”和“假性妄想”深深蒙蔽,無比巧妙地把真相掩蓋在種種微妙的試驗品難以清晰表達的假像之中。」

 

(個案五)

「後來我偷鄰居的耳環,被鄰居家的狗追著.......,上小學的時候被腦控偷東西。因為我發現現在他們不腦控我的時候,我根本不會有任何黃色的想法。------------這是衛星另一端科學家更深一步的試驗計畫。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在我們懵懂沒有任何防範意識的情況下,他們影響我們做壞事,或者留下人生的污點。這一套計畫並不是針對某個受害者的,而是普遍的。目前我還不能清楚他們的高深目的到底是什麼。總之,這對當時還是少兒的受害者幼小的心靈有留下比較深刻的記憶片段了。」

 

(個案六)

「衛星另一端科學家不僅僅是精神摧殘我們,而且還不擇手段、孜孜不倦的的詆毀、扭曲我們的人格,通過一系列持續不斷犀利的“心理暗示”、高科技外界意識輸入的“人格強迫”,嘗試讓我們的靈魂和人格變得模糊不定,甚至被完全扭曲。嘗試讓我們自暴自棄,從積極高貴蛻變成卑賤認命。這個難友的經歷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個案七)

「我們的三高難友,一位優秀的供職於多個外企的高材生紅顏-紫水晶難友,她曾經無數次被心理暗示和心理強迫做小姐或者做上司的二奶。可是她是一位純潔的令人難以容忍的女孩,因此,這一點讓她很是崩潰痛哭。由此可見:越是能壓迫我們大腦的,越是能刺激我們大腦的,越是能摧毀我們精神健康,越是讓我們從外到內的精神崩潰的,越是對方一直努力的。總之,對我們的靈魂和心理,精神和肉體,抽絲剝繭般面面俱到登峰造極的摧殘和折磨,每一個層面,無不達到極致!極致!極致!」

 

(個案八)

「.後來我被腦控者虐待,快兩年不能睡覺,實在撐不下去才輟學。-----------------各位網友,有一點很重要不得不提。我說過,這是政府科學家制定的一整套完整的試驗計畫。從一開始就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在我們中國受害者,乃至全世界受害者身上,都表現出明顯的相似性和同步性。我本人於2002年2月正式受害。那是我正在高三複讀。後來在衛星另一端的科學家製造的種種誤導和心理壓迫下,不得不輟學。我原本是想考一所很好的大學,擁有很好的前途,徹底改變我們家族時代赤貧的命運。我全家也指望著我呢。要知道,絕大部分受害者是青年人。其中很大一部分受害者,不偏不倚,也就是高考前受害的,也是徹底失去騰飛的時機不得不輟學終生掙扎在社會最底層。有的已參加工作的受害者被迫失去工作,有的步入婚姻殿堂的被迫離婚。還有的被迫與親人產生誤會和矛盾到處流浪。很明顯。」

 

(個案九)

「大量的受害者反映,在衛星另一端高科技有意製造的影響下,他們和親人產生了矛盾和疏遠。有的嚴重的非常可怕的程度。浙江周羽難友,至今被父母強制在精神病醫院裡。在種種誤導之下,他堅信他不是父母親生的。有的受害者甚至難以自控的毆打父母。周羽受害者對衛星另一端的科學家偽裝的身份產生了依賴和信任。所遭受的蒙蔽和欺騙也是最大的。為什麼要這樣做呢?至少其中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個案十)

「對受害者進一步的“孤立”和“封閉”。對我們的最根本的人性和靈魂進行野蠻的撕裂和刺激。讓我們撕心裂肺的揪心和痛苦,讓我們蒙受高度孤立和絕望的淒慘境地。至於“意識強迫灌輸殺害或者毆打我們父母”的現象,已經發生在很多受害者身上了。我也是其中一個。經過一次又一次痛苦至極的忍耐和克制,現在終於好了很多。有一次,在網路,有一位元女性受害者絕望的哭喊“怎麼辦啊?他們想讓我殺我的父母”。我很震驚,接著發現其他受害者也有類似的情況。這就說明了,我們是同步的。為什麼要這樣呢。」

 

(個案十一)

「促使受害者產生自殺行為,也是他們一整套計畫的一部分。當然,這只是用部分有這方面心理傾向和成熟時機的。很多受害者嘗試自殺過。不過,這些受害者往往還沒有足夠透徹的看清他們的殘酷面目,潛意識乞憐換來同情和解脫。這是非常幼稚的。因為,這樣的死去微不足道,我們要活著做人證才對。其中,大腦監控騷擾 (QQ 739394881)受害者,軍人出身,曾經在很天真的階段,就從高樓跳下,結果落下終生跛腿。現在的他意志堅定,滿心悲憤。還有很多割腕的和吃藥的。最值得一提的就是劉華茗之受害者,一位年僅19歲家庭殷實,美麗可愛的女孩,跳樓身亡。她在自殺之前曾經QQ上說:她很想解脫,而且他們在她的大腦裡一直慫恿她去自殺。」

 

(個案十二)

歲月流逝  《特此聲明》 

因為本人。受腦控迫害折磨。很久了。精神被折磨的有時極度崩潰。精神分裂症很嚴重。。內心想法很邪惡極端反常醜惡不合理的言論在腦中不時閃現。。。被折磨迫害到著種程度我以分辨是被灌輸的思想還是自己被弄的精神崩潰。。所以有時的言論。思想。不是出自本人的腦思想或本意。。我的腦思想一直在被利用。特此聲明。以後做個證據。。。。。。

山東省淄博市。臨淄區金嶺回族鎮  

 

我的回信:

難友,現在的我也是這種情況喲。這就說明了“衛星遠端同步”的特徵。

衛星另一端的科學家在向我們的大腦不間斷的輸入醜陋、邪惡、黑暗、淫穢、曖昧、自私、狹隘、嫉妒等等與你自身健康、端正、光明人性完全相反的意識。
還有不斷的牽引我們的注意力和聯想力,使之聯想到這些我們不情願的情景。


這種不斷強迫嵌入我們大腦意識的東西和我們本身的意願和本性產生了巨大矛盾,自身大腦產生的抑制和外界意識入侵形成了極致敏感和巨大壓力。高強度持續灌輸的情況下,我們自身人格變得模糊,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不是。或者因為疲憊絕望接受新的人格,或者深深的自責把自己逼上憂鬱、消極、悲傷的心理死角。這一切給我們帶來了極大的精神痛苦。

 

品味人生

其實你大腦什麼也沒想,是施害者輸入的,因為施害者太瞭解你的個性及語害表達方試,然後施害者無論何事就會站在你的位子於立場來分析和回答問題,然後再輸入給你,往往你就會以為是自己所思所想,長期下去你的思維自然就會產生依賴性,一但依賴成性,久了施害者就會進一步的輸入施害者所需的思維及情緒,那時你就無法自拔了,」

 

 

(個案十二)

「雲南龍選洲以生命發誓:他的受害描述句句屬實。父母也出現異常,自己經常被嗜睡和昏迷。

親愛的各位網友,在這裡,我不得不提一下。前文中提到過的:我們這些受害者,所遭遇的很多情形具有很大的相似點。能夠深深的感覺得出,對方採用的是同一套試驗計畫和方案(模式)。只不過,他們會因人而異。在大同的前提下小異。

這位受害者身上的遭遇,感覺的出來一整套有計劃、有步驟、極具專業性和科技性的人為行為。出了當代最尖端的科學家又是誰呢?而且,我們都有高度雷同的地方。就是因為我們有著相同的方案和計畫。

下面,我來稍稍總結一下。努力讓它清晰化。當然,這僅是我的個人認知和經驗的推斷。是非常有信心的。

第一,衛星千里製造幻聽,人工類比周圍環境中人物的聲音,語音刺激受害者,氛圍上持續心理壓迫受害者;

第二,在人為製造的(包括語音)虛擬氛圍下,有意回饋受害者的大腦思維,讓受害者開始接觸並認識到他們遭遇的是什麼。

第三,反復不斷的欺騙、恐嚇,誘使受害者多疑,不斷心理回饋下的條件反射,導致受害者大腦假性精神病和真性精神病界限變模糊。高強度的心理壓迫和刺激導致受害者情緒失控,痛苦、憤怒。而這,是在一系列多重專業手法的疊加下形成的。非常難以形容。非常深奧。

第四,身體刺激受害者,破壞受害者的學業、人際關係、親情,還有謀生能力。迫使受害者高度孤立,窮困無助,不能謀生,不能成家,也不能贍養父母。與此同時,大量受害者反映,他們的父母或者最親密的人出現明顯異常。令人揪心,恐怖至極。包括我自己,也是這樣的情況。對方很大手筆,犧牲都是以家庭為單位的。而且沒有道德底線。

第五,靈性囚禁受害者。慢慢淡化受害者記憶,剝奪他們的靈性和生機。阻止大腦和鮮活外界產生良好互動和發展。除了長期精神摧殘和記憶淡化下的呆滯、空洞,還有高科技直接影響下的木訥,呆滯,嗜睡。我做過大腦檢查,被證實我的大腦正在不正常的萎縮。

第六,為了完美的掩蓋真相,把實驗品限制在一個理想的實驗環境中。不惜直接影響受害者的感官神經信號,直接精神控制。製造真實的假像,促使多疑妄想,程度加深時,過渡成真正的精神病。

好了,以上就是根據以下這位元受害者的自述總結的一些經驗和觀點。」

 

(個案十三)

「腦控技術破解群     悟空

目前腦控武器發展水準:他們不僅能24小時監控受害者思維改變受害者思維路徑和內容;還能24小時鎖定受害者大腦,精確度達到100%(無論白天黑夜)。

 

他們經常趁受害者入睡前後對受害者實施微波輻射破壞,導致受害者大腦思維和記憶及資訊處理能力遲鈍或喪失;長期作用將導致受害者腦殘!

 

無論你在地下室還是在滲溝老林,他們都能準確根據你的大腦電波及思維內容通過衛星鎖定攻擊。我曾多次體驗過,跨出一步遠,對方就得重新鎖定受害者大腦,時間只須2、3秒鐘或半分鐘以內。他們還可以通過微波輻射致使受害者渾身發熱,越來越熱,就象微波爐裡。

 

他們可以讓人一夜之間非正常發胖很多;也可在一夜之間把人變瘦很多。能製造人工心臟逐漸止跳而呼吸停止;也能製造人工心臟劇烈跳動而記性卒死;人工鬼魂附體,不知情或相信迷信的會在心裡上遭到重創;

 

人工腦出血,在瞬間導致受害者大腦電波強烈震盪而超出受害者承受範圍而噁心載倒腦出血死亡;

 

人工能量場撤離,短時間讓人感覺到“真魂出殼”(兩耳聲風,從腳向頭有兩肩蒸騰出去),隨後受害者似乎抵抗力喪失,渾身綿軟而出現感冒。

 

許多正常人非正常死亡成迷!請大家互相轉告,提醒這都是我的親身經歷,好在我有一個交好的身體素質,又身經百戰,所以能堅持到現在,但相信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他們基本上都是受害者心理為戰場,反復利用各種“硬性”殺傷武器,配合大量的心理學因素來攻擊、侮辱、摧殘受害者的人格、尊嚴、名譽;

 

破壞受害者思維分析、綜合、記憶等能力,使受害者精神崩潰、生存欲望幻滅,並誘導、逼迫甚至強行致使受害者自殺。而又不符任何法律責任逃之夭夭!大家多加注意!互相之間保持聯繫!

 

他們完全掌握著“制資訊權”和部分的“制腦權(他想整瘋一個人相當容易)”包括網路內容和受害者電腦內存儲內容他們都可以任意刪改,更不用說手機和大腦思維記憶了。如果我半個多月沒上網,或許我就是和大家拜拜了!大家可以在網上靈堂祭奠我了!

記住網站:http://znbn.com/home/fnklm/  這是我留給大家的寶貴資源!」

 

(個案十四)

「今天我媽說:員警前天來過家裡。說我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在網路上搜索了一些文章寄到法院。他們還警告我父母說亞運會期間希望可以限制我的行為,怕我會出去sha人。天!我會sha人?我恨死員警了。他們明知故問。我是被腦控的。他們明知故問。 」

 

http://guopeixi167.blog.163.com/blog/static/113292867201092233712230/

 

(個案十五)

我媽媽也被衛星另一端的科學家精神控制了。難友們紛紛反映一樣的情況。

 

很多受害者反映,他們的家人也被精神控制了。有的甚至表現的就像個精神病。更甚至,有的難友的親人真的患上了精神病。雪梅(QQ 584373998)難友在受害的同時,他的弟弟徹底瘋了。子夜之歌(QQ 284808029)難友,受害至今,他的母親突然瘋了,還被鄰居送進了精神病醫院好幾次。還有其他的不太嚴重的,歡迎有興趣的專家教授來一一考證。

 

我的媽媽呢,一直好好的,身體也不賴。可是,她接二連三做了好幾個怪夢之後,性情大變。她平時睡覺的時候,就經常做很真實的夢,總是有一群人,惡狠狠的破門而入,而她總是無法呼吸拼全力掙扎醒過來。那是那晚,她夢見死去的人都來叫她,開始她知道那些都是死人,沒有答應。可是接連幾夜都做這樣的夢,我母親潛意識的意志力已經崩潰了,最後一次居然答應了。

 

然後,我媽媽的身體健康遠不如以往,表現出亢奮、敏感、多疑、狹隘等等怪異的狀態。有時就連鄰居也吃驚地看著母親感覺到了她像個精神病的樣子。她最近衰老的也很厲害。她連擰可樂蓋子的力氣也沒有了。有時,一向寵愛我的她居然仇恨我。毫無疑問,我的母親也成為了他們腦計畫的犧牲品了。

 

我很揪心,也無可奈何。我只能被迫面對種種一個接一個世界最嚴酷的遭遇。我知道,我們的表述,會讓幾乎所有人在第一意識下做出我們有妄想症的結論。我也一直有意不去面對,知道這實在太難以令人置信了。但是,我實在忍不住了,因為,我的母親,只能一直被毀滅下去,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

 

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沒媽的孩子是根草。天下的母親最神聖,那個孩子不想讓自己的媽媽萬年享清福?哪怕是那些冷酷的科學家,也一定很孝順自己的母親。為什麼呢,我的母親一輩子要受苦受難,科學家的母親卻享福的像個彌勒佛?整天露出富態的笑容,過著幸福的晚年生活?科學家可以結婚,可以有後代,後代很幸福很優越,可是我們這些受害者卻無法結婚,終生泡在大苦大難中?為什麼被犧牲的總是窮人的孩子?總是社會底層的孩子?

 

我的媽媽,年輕的時候,皮膚很白,很漂亮。也很天真。總是盼望著未來的好日子。可是,未來並沒有出現好日子,而是更加嚴酷的現實。我媽媽年輕的時候一人扛下了全家的開支,受了很多的苦。可是,現在呢,我的母親再也沒有什麼可盼望的。知道我和哥哥都是弱勢,沒有將來可言。她總是告訴我,她死了要自己多照顧好自己。

 

而衛星另一端科學家也總是心理暗示我,我的媽媽會死。其他的受害者也得到了同樣的暗示。逼迫我們想像著那種最嚴酷的情形,以至於我們陷於巨大的恐懼和淒慘之中。記得我的外婆去世的那天,衛星另一端傳來一個中年女性的聲音,無比感概動情緩慢地說:“先走一步了喲”。

 

我知道,人總有一死,但是,我希望,我的媽媽晚年能享到福,儘量的活著,或者看到自己的後代有了命運的轉機,不再為我們焦慮。可是,似乎這也是不可能的了。而這一切都在我的心中。都在我的心中。我仇恨科學家的母親命比我的媽媽好。曾經多麼脆弱單純的我,因為仇恨變得堅強,因為仇恨變得有心計。我知道,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去走,而我的血淚記錄也將一直伴隨著我。讓世界聽聽我們受害者的心聲。

 

(個案十六)

其他的難友沒有多疑,我們的親人不僅也被衛星腦控,還被剝奪生命,我的媽媽啊不要離開我

我的媽媽越來越不正常了。不僅大腦不正常,身體也不正常。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疼愛我的人。一直都是她在照顧我。可是,那些科學家竟然想要慢慢剝奪我媽媽的生命。

其他的受害者沒有妄想,他們的父母或者其他親人也有被高科技腦控和剝奪生命的情況。

我好無奈,好仇恨。仿佛,整個宇宙,黑暗才是最真實的,魔鬼才是真正的上帝。誰能救救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