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刺向8名同窗女大學生精神失常常夢裡殺人

2013-08-05 18:18

 

http://www.ep-china.net/content/psy/a/20040801110133.htm

      2003年9月13日中午12時左右,正是廣西師範學院的學生吃飯的時間,住在3號公寓樓3樓的來自湖南漣源的梅子忽然從宿舍裡一路衝殺出來,手持十多厘米長的水果刀,眼透凶光,喃喃自語,見人就捅。

      不明白怎麼回事的女生們尖叫著四處逃散。梅子持刀在後面窮追不捨,在慘叫聲中將刀插入一名女同學的胸部。看到這位同學暈倒後,她又迅速尋找下一個目標。幸虧及時趕到的保安、男生製服了瘋狂的她。

       而此時已有8名同學倒在她的刀下,她們立即被就近送往醫院搶救。9月16日,受傷者中的林某由於左胸受創傷引起失血性休克,多髒器功能衰竭,經搶救無效死亡。

       一個平素溫文爾雅的女大學生,為什麼突然會變得如此兇殘野蠻?日前,記者專程來到該校,就此事進行了詳細調查採訪。“與受害者一樣,其實砍人者也是這場悲劇中的悲劇人物,也值得人們的同情。假如能早些接受治療,這齣悲劇就不會發生。”這是10月15日廣西龍泉山醫院精神科專家對梅子進行精神疾病司法鑑定後發出的感慨。此時離梅子持刀行凶之日已過去了1個月,而梅子依然生活在她的混沌世界裡。

       

   鑑定記錄:我常在夢裡殺人

    究竟是什麼原因,促使梅子如此殘忍地殘殺與她朝夕相處、也曾給過她關愛的同學呢?

    事發後梅子被刑事拘留,被問及為何行凶殺人,她的理由總是一個:“ 有人想拿我做實驗”。10月9日梅子被逮捕,10月15日下午4時,由廣西龍泉山醫院徐繼梅、陳秋明、陳強、許祖年等幾位心理學專家組成精神疾病司法鑑定小組,對梅子進行鑑定。鑑定她是否患精神病,是否具有刑事責任能力。

    醫生:9月13日發生了什麼事?

    梅子:我不知道,我忘得差不多了。

    醫生:那天是怎麼一回事?

    梅子:我不知道是現實還是做夢,好像現在還在做夢。

    醫生:用刀刺了同學沒有?

    梅子:刺了同學嗎?前段時間,我晚上做夢,夢裡面常殺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夢。

    醫生:把9月13日的事情前後描述一下,好嗎?

    梅子:我有一種夢幻的感覺一樣,我不明白為什麼來到了看守所,到現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守所公安問我,我不知道為什麼。

    醫生:你聽說過你曾用刀刺了8個同學嗎?

    梅子:公安有可能說過吧。好像都是假的一樣,我感到真真假假。用刀刺同學?應該不會,用正常思維來講,應該不會吧。

    醫生:假如判你死刑,你服不服?

    梅子:我不服。

    醫生:為什麼不服?

    梅子:因為同學不是我殺死的。因為我和同學無冤無仇,同學又不是壞人,我幹嘛要殺同學呢?

    醫生:你用刀刺了同學?

    梅子:我承認這個事實,用刀刺了同學。但我沒有殺人的動機。

    醫生:那你當時怎麼想?

    梅子:我也不知道。(低頭)(反問)你們是不是同我家買斷關係?為了我的案子買斷關係?好像有人說我去“廣西軍區”了,講我是個“奇人”,要拿我做“實驗”。……

    梅子日記:梅子,你已經瘋了

    在梅子的日記、書信裡,幾乎每一篇都涉及到嫉妒、死亡、自尊、自由。她總是認為別人在說她的壞話其實那些令她“發瘋”的話均來自她自己的內心。

    6月4日日記梅子,你已經做了好幾個夢,夢見你自己瘋了。如果再這樣下去,你肯定會瘋的,因為你現在如此的孤立無援。別人不了解你,一味地打擊你、罵你,而你卻生活在夢中。這一切彷彿是真的,又是那麼虛幻,真是鬼玩人的滋味。人生過不下去了,可是你連宰雞的勇氣都沒有,又如何自殺。

    6月12日日記:假如我殺了人,放了火,公安局的人必來抓我,被殺人的家屬必來揍我;假如我偷了東西……國外有一位心理學家認為,世界上大概有一半人具有虐狂傾向,他們覺得自己全身都是缺點。

    8月14日寫給網友的信:我在這裡過得一點都不好,簡直糟透了。我被陷入一場冤案中而無法脫離苦海,我覺得自己好冤枉,但又苦於無助。我快接近崩潰了,唉,為什麼我的命這麼苦。我希望得到你的援助,希望10月1日放假能與你在南寧見上一面,幫我出點良策。車費、住宿由我報銷好了。

    回首往事:去年5月開始失常

    事件發生後,據梅子身邊的人回憶起來,她的怪異和失常由來已久,只是沒有引起人們足夠的重視。她還曾因精神問題休學一年。

    據了解,去年5月份她曾出現精神失常的狀態,出現幻聽、妄想的現象,有一次她莫名其妙地走上教室講台,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氣憤地要求大家有什麼意見當面提,不要在她後面講她的壞話。為此她曾想過跳樓、喝農藥自殺。去年6月她的反常行為更為頻繁,有一天她在宿舍裡割腕自殺,由於沒有足夠的勇氣,僅出了一點血。事後她感到自卑,好像所有的人都在議論她。

    去年9月,她手持照相機衝進隔壁宿舍的洗澡間,將正在洗澡的女同學拍了下來。被制止後問她原因,她說有了照片就可以要挾,禁止別人說自己的壞話(其實相機裡面根本沒有裝膠卷)。為此她與同學產生了矛盾。

    出事前的晚上,她是這樣描述的:整夜不睡覺,開始時一直哭,腦子空空的,感覺大腦被挖了出來,剩個空殼,腦角落裡面還剩一點點腦水。突然腦子裡蹦出一個人頭像,是頭髮長長的女的。我好怕,就起床把燈全部打開,同學們都醒來,我又把燈關掉。當時很怕,就到廁所去,盯著廁所的燈。廁所裡發出一種很大的聲音,聲音傳到外面去了。這時我就听到了兩位教授在外面的談話

    梅子所指的教授要拿她做實驗這件事一直控制著她的整個思維。在她混亂的想像中,她做什麼事這兩名教授都知道,她懷疑他們在她的宿舍裡裝了監視器。12日的晚飯沒有吃。12日的整個晚上她躺在床上但沒有入睡。13日的早餐、中餐都沒有吃。13日中午,她在恍惚中感覺她身上被照射了可怕的紅 ​​外線,她的手上有發熱的感覺,她覺得這樣教授就能測出她正在想什麼了。她覺得這種做法對她太不公平了,就想報復他們。於是悲劇就此發生,她拿起12日上午剛到超市買來削水果用的刀衝了出去,見人就剌。

   

父親寫來辛酸信:如是精神病,請求寬大

       當梅子的父親知道她在校園動刀殺人的消息後,這位遠在湖南漣源農村的老父親痛不欲生。就在事發的前兩天,梅子的三哥在張家港因車禍喪生,他才剛剛處理完兒子的後事回來,沒想到緊接著梅子就出了事。接二連三的致命打擊使他已沒有精力遠赴南寧,只得委託外孫前來處理事宜,並帶來這樣一封滿腹辛酸的信:“我向梅子造成的受害者表示同情、痛心,如是屬故意傷害,是法不容情的(因為我是個做父親的,一個小孩從小培養到大學的艱辛我體會到了),別人能死,梅子也能死的。如果屬於病理的話,請求寬大,我這把老骨頭傾家蕩產也要把她送去治療。

       梅子是個用功讀書的孩子,抱負大,高考只填重點大學。1998年她痛失母親,為此跪爛了雙腳,3個月後才治好。由於打擊過重,她連續3年落榜,後考上廣西師範學院計算機科學系。……

       家族中僅有梅子母親的遠房叔父患過精神病,他殺死其母,後跳井自殺。那已是上世紀50年代的事。……

 

專家診斷:確患精神分裂症

    10月15日,南寧市公安局民警押送梅子專程赴柳,委託廣西龍泉山醫院做精神疾病司法鑑定。經過專家數小時的會診及腦電圖、心理測驗等檢查,再研究了大量的證明、日記、書信、筆錄等相關資料,初步斷定梅子患上的是精神分裂症,作案當時受精神病性症狀的影響,梅子處於一種“病理性激情”狀態。

    該疾病影響了梅子的社會功能,致使她無法與周圍的老師、同學正常交流。但可惜的是梅子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期,因此給社會造成了嚴重危害。許醫生坦言,在精神病早期經過有效的治療,有80%治癒的可能。  
來源:三湘都市報

 

(轉貼) 我的話:

根據我們長期的受害經歷和深刻的受害經驗。可以說,這位新聞主人公梅子,一定是和我們一樣遭遇的衛星遠程腦控侵害。大家不要認為她是精神病,我是的,其他的受害者也是的。大家只要仔細閱讀我們的受害博客以及相關背景新聞資料。一定不能發現令你無比驚訝的蹊蹺之處的。下面,我就根據我長期的受害經歷和深刻的受害經驗解說一下。

我是2002年受害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是總能感覺到同學背著我對我議論紛紛。只是我天生儒弱,只能偷偷慪氣抹淚。然後,自己的聽覺突然變得異常敏銳,很遠地方的談論聲都能聽見。再接著,居然能夠“聽到”別人的大腦裡想些什麼。然後,就會出現其他的力量將我遭遇的離奇事件推向一個全新的局面。模擬我周圍人的聲音主動給我我從來想不到也不知道的信息。然後,這種情況越來越清晰,直到他們模擬出周圍人的聲音每天24小時閱讀和反饋我的大腦思維內容。然後,還會更清晰。可以說,在這個過程中,並不是我們不理性,分不清,也無法及時警覺。因為,對方能夠控制你的大腦,深受麻痺,就像催眠了一樣,很淺顯很容易引起警覺的離奇現像都在這種高科技催眠下難以意識到衛星另一端科學家有意對我格外的清晰化點。所以,我也看得比很多受害者透徹,更接近事情的真相。但是,有的受害者處理的更隱蔽,類似催眠性質的蒙蔽力度更大。所以,很多長期受害的受害者至今都無法從當初的表像出自拔出來。淺顯的真相更是難以覺悟到。這就說明了,他們受害當初,被蒙蔽的專業力度之深,令人嘆為觀止。

讀到這裡,大家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這位梅子,和我們最初的受害遭遇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我要告訴大家的是,不僅和我的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和其他的成千上萬名讀書的時候就開始受害者的其它受害者也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驚人高度的相似。可以說,著來自同一個套路和手段。值得一提的就是:我們80年代受害的,絕大部分受害者,不偏不倚,幾乎都是在高三快要高考的時候受害,然後咋強大的心理壓迫下,不得不輟學的。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冷靜想想,這也是來​​自他們早就制定好的計劃。我們面對的是同一個組織,而只有國家最高軍事科研力量,才具備這樣的能力、組織力和宏偉規模。

衛星另一端科學家,通過衛星高科技,作用於她的感官神經信號。令她被偽現實包圍。其實,同學老師同沒有對梅子有過任何議論。他們完全有能力在高科技作用下對梅子大腦產生這樣的“偽現實”。日久月累,梅子心理壓力極大,這是為她在後來殺人洩恨做好的鋪墊。她的殺人也在他們的計劃中的。

衛星造夢,幾乎每一個受害者都長期飽受這種情況的折磨。夢境幾乎都是從來不可能有過的明顯的人為設計的。大多怪異、陰暗,甚至血腥恐怖。有些還身臨其境。我的夢境大多就是渾渾噩噩、昏暗淒慘的,那種氛圍幾乎就是傳說中的大悲大慘的地獄。梅子被長期製造殺人的夢境。向她的大腦灌輸殺人的意念,然後,長期大量的被強化了的夢境,令她開始模糊夢境與現實的界限。產生巨大的麻痺心理。這是衛星另一端科學家為梅子後來殺人做好的第二個鋪墊。

好像有人說我去“廣西軍區”了,講我是個“奇人”,要拿我做“實驗”。…… 製造同學非議的偽現實,長期的灌輸殺人夢境,在梅子的心理接近崩潰的時候。衛星另一端的科學家會直接出聲,告之自己從來沒想過也不知道的信息。這種階段性與我們的遭遇是一模一樣的。為了迷惑受害者,誘導受害者接近完全精神失常。通常,衛星另一端的科學家會告訴你一些零星的真實信息,但是這些零星的真實信息,包含在瘋狂、渙亂、古怪、怪異、沒有邊幅的句子中。灌輸式的防不勝防,久而久之,受害者大概會明白一些真相,但是,他們的大腦思維已經也忍不住的出現類似精神疾病的瘋狂、渙亂。

想想看,如果只是精神疾病,為什麼其他的卻不是,偏偏就是什麼“腦電波”、“試驗”呢?而且,全國全世界數百萬人都是這樣堅定地認為呢?

梅子所指的教授要拿她做實驗這件事一直控制著她的整個思維。在她混亂的想像中,她做什麼事這兩名教授都知道,她懷疑他們在她的宿舍裡裝了監視器。--------------衛星另一端科學家已經明確的告訴了正確的信息。她的確是實驗品。她做什麼事這兩名教授都知道,她懷疑他們在她的宿舍裡裝了監視器。其實是衛星另一端科學家能夠遠程解讀她的大腦思維。

人類在20世紀60年代就已經開始掌握“閱讀大腦”的技術,可以把人類大腦的思維活動、記憶、反應顯示在電腦顯示器屏幕上由於時代的局限性,沒有政府、組織、個人正式出面承認該技術的存在與發展現狀,難得的蛛絲馬跡也是一閃而過、遮遮掩掩。21世紀初,此技術已發展到無線遠程、大量同步監測重點對象“所聞、所見、所思、所感”的水平,及自動化處理、數據庫管理監測到的內容的水平。

出事前的晚上,她是這樣描述的:整夜不睡覺,開始時一直哭,腦子空空的,感覺大腦被挖了出來,剩個空殼,腦角落裡面還剩一點點腦水。突然腦子裡蹦出一個人頭像,是頭髮長長的女的。我好怕,就起床把燈全部打開,同學們都醒來,我又把燈關掉。當時很怕,就到廁所去,盯著廁所的燈。廁所裡發出一種很大的聲音,聲音傳到外面去了。這時我就听到了兩位教授在外面的談話。

這個時候,梅子的心理承受已經達到極限,心理壓迫值已達極限,衛星另一端科學家追求的就是這個特效果, 因為,只有這樣,梅子才有足夠的瘋狂動力殺人。大腦空空的,都是我們要被完全精神控制的那個時刻的共同感受。突然腦子裡蹦出一個恐怖圖片,則是利用黑暗、暴戾等因素刺激梅子產生他自己日子裡所說的“虐狂”心理。這就造成梅子殺人的最後的一步。

為什麼我們如此了解?是我的想像?推測?胡說八道?不不,不是的。這也是我們的遭遇。他們對我們的手法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轉折,都是我們深深熟悉和了解的。

梅子的遠親是有精神疾病史。但是別忘了,我是怎樣形容他們的。他們最擅長尋找最佳的幌子潛入你們的生活中。就像一條匍匐在你們影子下的巨蟒,時刻伺機撲上來將你吞噬。這是他們最最最擅長和慣用的。而且,我們受害者中有家族精神病史的幾乎沒有。